晏清风嫌弃地皱了皱眉,从西装內兜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手腕一抖,卡片轻飘飘地落在丁义珍眼前的泥水里。
“瑞士银行的无记名金卡,里面有一千万美金。”
晏清风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拿著它,去欧洲买个农场,安安稳稳过你的下半辈子。”
丁义珍愣住了,连哭都忘了。
他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银行卡,脑子彻底宕机了。
不杀我?还给我一千万美金?
“买你鞋底的那个小玩意儿。”
晏清风从沈破军手里接过一条热毛巾,擦了擦被风雨吹凉的手指。
“晏爷敞亮!晏爷是活菩萨啊!”
丁义珍反应过来,狂喜涌上心头。
他手忙脚乱地脱下那双破烂的皮鞋,抠开鞋跟的暗格。
一个被防水胶布裹得严严实实的u盘,被他双手捧著递了过去。
晏清风连碰都没碰,沈破军伸手接了过来,装进密封袋。
“十分钟后会有船送你离境。这辈子,別再踏上华夏的土地。”
晏清风冷冷拋下一句话,弯腰坐进凯迪拉克。
车门“砰”地关上。
豪车碾过积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唐人街的夜色中。
仅仅十分钟后。
“轰!”
地下室的铁门被国际刑警用破门锤强行撞开。
全副武装的战术小队端著步枪衝进屋里。
“clear!”
“报告队长,目標不在,屋里是空的!”
带队的警官走进屋子,眉头紧锁。
床铺还是温的,地上的汉堡还没吃完。
人刚走。
他抬起手电筒,光柱扫过斑驳的墙壁。
突然,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一下。
墙上,被人用红色的喷漆,囂张地画著一个暗金色的图腾。
那是凌霄財团的专属logo。
大洋彼岸,京州快捷酒店。
侯亮平举著手机,满脸期待地等著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