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主任,只要您肯出手,我李达康愿意当马前卒!”
“你当马前卒?你现在连个区长都使唤不动,拿什么当?”
钟小艾毫不留情地揭了他的短。
“威廉財团不是还有两船外贸货物压在港口出不去吗?”
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速盘算著京城的关係网。
“物流线是凌霄財团的命脉对吧?那我就直接切了他的大动脉!”
钟小艾停住脚步,嘴角扯出一抹冷厉的弧度。
“我这就给部委去电话,下发最高级別的行政强行接管令。”
“越过汉东省委,直接拔了晏清风的京州大港口,帮外资把这批货强行运出去!”
掛断电话,李达康死死攥著手机,整个人触电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一把抹掉脑门上的冷汗,胸膛剧烈起伏著。
“晏清风,你以为你贏定了?京城这把刀,我看你这回怎么防!”
李达康扯了扯歪掉的领带,眼底满是绝地反击的癲狂。
两个小时后,京州市主干道上。
三十辆印著部委督办字样的白色执法车,拉著刺耳的警笛呼啸而过。
车队根本没去省委大院走流程,直接杀向了京州最大的深水港口。
港口大门外。
海风夹杂著浓烈的腥咸味,吹得人睁不开眼。
这阵子物流停摆,堆场里五顏六色的货柜堆得像座座小山。
十几台巨型桥吊像死去的钢铁巨兽,一动不动地僵在半空。
“嘎吱——”
几十辆执法车一个急剎,在港口大门外呈扇形排开。
车门齐刷刷推开,上百个穿著笔挺制服的执法人员黑压压地涌了下来。
带头的张特派员挺著个將军肚,腋下夹著个公文包。
他是由京城部委直接空降下来的,代表著绝对的行政强权。
“去!把大门给我砸开!让里面喘气的都滚出来!”
张特派员大手一挥,囂张得没边。
几个手下刚要上前拽大铁门,门旁边的保安室里慢悠悠走出来一个人。
楚云飞穿著一身暗云纹的藏青色唐装,手里盘著两颗油光水滑的核桃。
“咔咔”的核桃碰撞声,在海风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身后只跟著两个打哈欠的普通保安,连个防暴盾牌都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