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了三天三夜的帐,查出什么了?除了证明人家是个遵纪守法的大善人,你还干了什么!”
侯亮平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脸颊,还在死鸭子嘴硬。
“那也不能向资本低头啊!我们代表的是法律的尊严!”
“尊严?老百姓的饭碗都没了,你在这跟我谈尊严!”
沙瑞金猛地推开他,像看著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你的尊严,换不来京州的一滴自来水!换不来银行里的一分钱存款!”
他指著地上的撤案文书,下达了最残忍的死命令。
“签上你的名字!盖上你的章!”
沙瑞金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迴荡,透著不容违逆的暴政气息。
“现在,立刻,马上!带著这份文书,去凌霄庄园!”
侯亮平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您让我……去给那个奸商低头认错?”
他拼命摇头,后退了两步,抗拒。
“我是最高检派来的反贪局长,我去给他负荆请罪?这不可能!”
侯亮平骨子里的那股清高,让他怎么也弯不下这个腰。
“我侯亮平就是脱了这身制服,也绝不去给资本家当狗!”
“脱制服?”
沙瑞金反笑,笑声里透著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慢慢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掏出一份盖著绝密戳的档案袋。
“你以为脱了制服,你就能清高地走出门了?”
沙瑞金把档案袋“啪”地摔在侯亮平胸口上。
“钟小艾在京城动用私人关係,强行调动联合调查组越权办案。这叫滥用公器!”
侯亮平脸色大变,死死捏著那个档案袋。
沙瑞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刺骨。
“你今天要是踏不出这个门,明天,钟家在京城的所有產业,就会被凌霄財团的离岸资金彻底绞杀!”
“你老婆,你老丈人,全得跟著你这虚偽的清高一起陪葬!”
侯亮平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双腿一软,顺著门板滑坐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终於明白,在这场权与钱的降维碾压中,他只是一只隨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沙瑞金看著瘫软在地的侯亮平,没有一丝怜悯。
他弯下腰,捡起那张撤案文书,强行塞进侯亮平的手里。
“侯亮平,我只给你十分钟准备时间。”
沙瑞金死死盯著他,指著门外,咆哮声震碎了走廊里的寂静。
“你不去?行!白秘书,叫两名武警进来!今天就是打断他的腿,把他像狗一样捆起来,你也得给我把他扔到凌霄庄园的大门口去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