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子?那也得他们有命扣扳机才行。”
玫瑰迷宫里,花香混著泥土的腥气。
禿鷲端著枪,打头阵往前摸。
夜视仪里是一片渗人的幽绿,连个鬼影都没见著。
“老大,不对劲。”
身后的金髮老外声音发颤,拿枪管指了指旁边。
“刚才老三还在我后头呢,咋一转眼就没声了?”
禿鷲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原本六个人的小队,现在只剩下五个了!
通讯频道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声惨叫都没传出来。
“背靠背!有埋伏!”
禿鷲打了个哆嗦,冷汗瞬间湿透了战术背心。
话音刚落,左侧的玫瑰花丛里突然探出一只乾枯的手。
那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最边上那个僱佣兵连人带枪被拖进了花丛。
一条胳膊直接被反向折成了诡异的v字型,骨头茬子刺破了迷彩服。
“呜——”
那僱佣兵刚想叫唤,嘴巴就被一团泥巴死死堵住。
接著是膝盖骨碎裂的闷响,整个人像摊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开火!开火!”
禿鷲嚇疯了,端起消音手枪对著花丛就是一通乱射。
噗噗噗的闷响声中,泥土乱飞,花瓣碎了一地。
“找死呢?”
一个慢条斯理的苍老声音,突然从禿鷲头顶正上方飘了下来。
禿鷲猛地抬头。
夜视仪里出现了一张布满褶子的老脸。
阿福像只大蝙蝠一样倒掛在树杈上,嘴角掛著慈祥的冷笑。
他双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两个僱佣兵的肩膀。
十指如钢鉤,狠狠往下一卸!
“嘎巴!”
两个顶尖杀手的双臂关节瞬间脱臼,手里的枪齐刷刷砸在脚面上。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阿福枯瘦的长腿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半圆,鞋跟重重砸在两人的后脑勺上。
两个一米九的壮汉白眼一翻,直接扑倒在地。
剩下那个金髮老外嚇得肝胆俱裂,转头就跑。
阿福脚尖在树干上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