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刀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沈破军的大手直接按住他的后脑勺,狠狠砸向粗糙的水泥地面。
又是一声沉闷的骨裂声。
王刀疤满脸是血,鼻樑骨彻底粉碎,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小陈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惨状,按停了秒表。
“沈总,分毫不差,正好两分五十秒。”
“拿黑色扎带,把这群垃圾全捆结实了。”沈破军收起甩棍,隨手扯了张纸巾擦手。
“顺便把收集好的罪证资料打包,天亮前,给市局的赵局长送份大礼。”
第二天清晨。
京州的天阴沉沉的,飘起了冷雨。
赵东来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开著老婆的二手別克来上班。
没办法,市局的车全没油了,他这个局长也得自己垫油费。
车子刚拐上市局门口的直行道,赵东来一脚剎车踩到底。
別克车在湿滑的路面上甩了个尾,堪堪停住。
赵东来推开车门,连伞都没打,呆呆地看著大门外的景象。
市公安局大门口的广场上。
三百多个脱得只剩裤衩的混混,被黑色的工业扎带反绑著双手。
像一条条肉虫子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成了一个方阵。
冷雨浇在他们身上,冻得这群人嘴唇发紫,直打哆嗦。
连一句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
最前面那个人,脸肿得像个紫色的猪头,鼻樑整个凹陷了进去。
赵东来凑近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不是城南那条最难缠的地头蛇,王刀疤吗?
王刀疤的脖子上掛著个白纸板。
上面用黑笔龙飞凤舞地写著几行大字。
“法外狂徒,夜闯民企。”
纸板正中间,用透明胶带贴著一个银色的u盘。
旁边还附带了一句话:“官方管不了的秩序,凌霄管。”
赵东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哪里是送大礼?
这分明是抡圆了胳膊,在大庭广眾之下,左右开弓抽市局的耳光!
值班的干警们全跑了出来,看著地上的场面,一个个倒吸著凉气。
“赵局,这……这怎么办?”一个小民警咽了口唾沫,指著地上的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