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浩浩荡荡,带著一股子无法无天的囂张气焰。
不到二十分钟,庞大的队伍就在凌霄物流集散中心的正大门前停了下来。
刺耳的剎车声响成一片。
车门哗啦啦推开,三百多號手里拎著傢伙事的混混,骂骂咧咧地涌下车。
借著微弱的路灯光,能看到这座占地几百亩的物流园,大门紧闭。
里面黑灯瞎火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高耸的围墙上,几盏探照灯孤零零地亮著,透著股萧条的味道。
王刀疤推开车门,大摇大摆地走到伸缩门前。
他抬头看了看门头上的“凌霄物流”四个大字,囂张地啐了一口唾沫。
“妈的,还以为多大阵仗呢。”
他拿手里的开山刀敲了敲铁柵栏,发出噹噹的响声。
“连个看门的老头都跑没影了,晏清风这撤得够彻底啊。”
黄毛凑上前,探著脑袋往里瞅。
“老大,这黑灯瞎火的,里面別是有诈吧?”
“诈个屁!”
王刀疤一脚踹在伸缩门上,震得铁门哐哐直响。
“这帮大企业撤资,走得比兔子还快,能留下几个值钱的保安?”
他扭头衝著身后那三百多號人,大手一挥。
“都给我听著!进去之后,见库房就撬,见值钱的设备就搬!”
王刀疤红著眼,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谁敢拦著,直接给老子往死里打!出了事,我顶著!”
混混们举著手里的钢管和砍刀,嗷嗷附和。
“老大,这门锁著呢,咱直接用麵包车撞开?”黄毛指著大门的防撞柱。
王刀疤叼著雪茄,往后退了两步。
“撞!给我把这破门撞烂!老子今天就要光明正大地走进去!”
几辆金杯麵包车开始轰油门,刺鼻的尾气瀰漫在空气中。
就在这群乌合之眾准备暴力破门的时候。
物流园深处,一栋黑漆漆的调度大楼里。
三楼的中控室,几十台监控屏幕散发著幽蓝的光芒。
整个大门外的景象,被十几个不同角度的高清夜视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
屏幕前,沈破军穿著一身纯黑色的战术背心,肌肉將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他双手抱胸,站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铁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