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洋资本家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准备把汉东这块肥肉彻底撕碎。
同一时间,城郊凌霄庄园。
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紫檀木书桌上。
老管家阿福將一个微型录音笔轻轻放在桌面上。
“少爷,叶轻眉那边刚截获的情报。乔治·威廉的代表团,正在京州大酒店跟沙李两位喝茶。”
晏清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把玩著一枚纯金打火机。
录音笔里,清清楚楚地播放著乔治要求接管民生特许经营权的狂言。
“三十亿美金就想抄我的底?”
晏清风按下暂停键,发出一声轻的冷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连自来水和燃气都敢要,这帮洋毛子,胆子肥得快流油了。”
阿福站在旁边,眉头紧锁。
“少爷,沙瑞金这態度,明显是狗急跳墙,想拿外资来对冲咱们的影响力。”
“他要是真签了字,汉东这水可就彻底混了。”
“签不了。”晏清风站起身,隨手將那支录音笔扔进垃圾桶。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著远处京州市区的轮廓,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机。
“汉东的肉,只能烂在我的锅里。”
晏清风双手插兜,声音冰冷得能冻碎骨头。
“洋人想趁著我掀桌子的时候来捡漏?”
“那就直接打断他们的腿,让他们爬著滚回华尔街。”
书房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苏见信穿著花衬衫,踩著人字拖,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
他那双熬出黑眼圈的眼睛里,闪烁著嗜血的狂热。
“晏爷!您叫我?”苏见信兴奋地搓著手,“是不是要干那帮白皮猪了?”
晏清风转过身,看著自己手下最疯狂的金融猎犬。
“乔治·威廉的母公司,底细摸清楚了吗?”
“门清!”苏见信打了个响指,从兜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
“威廉財团,纳斯达克上市公司。最近刚在南美投了个大铜矿,现金流绷得比琴弦还紧。”
他凑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股狠劲。
“只要咱们资金量够大,不用两天,半小时我就能砸穿他们的护城河。”
晏清风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
他递给苏见信一杯,玻璃杯壁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海外那个隱秘帐户里,还有多少能动用的弹药?”晏清风隨口问道。
苏见信仰起脖子把酒灌进喉咙,辣得直咧嘴。
“两千亿。不是人民幣,是美金。”他咧开嘴,笑得像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