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本来就鬆动,纸盒子又不结实,要是铅球掉下来砸到人了怎么办,那人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我一定要向学校反映,要重视这个事情!”
她还不忘解释自己为什么来这里,“要不是我听別人说你来器材室了,又跑回来找你,然后看到了铅球,你现在就出事了……”
“陆京辞,你差一点就出事了!”
她越说越急,眼泪止不住滚下来了一颗,砸在了他的校服上。
陆京辞一看到她哭,整个人就慌了,一直心疼地安慰著:“凝凝,別哭,你別哭。”
“你別难过……”
他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髮夹,“你看,这是我刚才在器材室的地上捡到的髮夹,是你掉的。”
许雾凝抽噎了一下,泪眼模糊地看了过去,是她的。
陆京辞用拇指把髮夹上沾的一点灰擦掉,然后很轻地拢起了她耳边散落的碎发,小心翼翼地把髮夹別在了她的头髮上。
器材室里光线昏沉,只有门口投进来的那一束光笼罩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陆京辞收回手,低下眼睛看她,他的耳朵尖不知道什么时候红透了,一路烧到了脸颊和脖颈。
“挺好看的,”他说,声音很轻很软地哄著她,“凝凝,不哭了啊。”
“我给你买好多好多髮夹好不好,明天都给你带过来。”
“不要难过了,凝凝,好不好?”
“……谁哭了?”许雾凝別过脸,不想承认自己哭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才不喜欢这种幼稚的髮夹。”
陆京辞没拆穿她,语气更加宠溺:“那我给你买蓝钻,买各种宝石和包,给你买车好不好?”
“等我毕业后,接手了公司,我给你买好多別墅,都送给你,圣林別墅就很出名,我把那一片都买了,都送给你好吗?”
“而且,我爷爷家有一个保姆,张妈,她做饭可好吃了,我到时候把她请过来,给你做大餐。”
“不要伤心了,凝凝,我们都没有事,都好好的,以后也会更好的……”
听到他的话,许雾凝不由得想起了过往的回忆,她確实是住进了圣林別墅,不过是死皮赖脸住进去的。
她也確实吃到了张妈做的饭,很不错,不过也是过去蹭饭的。
如果没有毕业典礼那一次的事,她没有狠狠羞辱拒绝陆京辞的表白,陆京辞没有被逼走出国四年,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许雾凝敛下思绪,晃掉了脑袋里的想法。
她看著眼前的少年,小声说:“你以后不许一个人来器材室。”
“嗯。”
“拿东西叫我一起。”
“嗯。”
“不许被砸到。”
“嗯,”陆京辞嘴角弯起来,“凝凝说什么就是什么。”
凝凝越来越关心他了。
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