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陆京辞那张昏睡的脸,“钥匙塞我兜里了,你自个儿找去吧。”
小柯已经嚇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飘在半空中嘴唇直哆嗦:“带、带走了……你把钥匙带走了……那他不就……”
许雾凝一甩头髮,拿到自己的手机后,大步往门口走去,语气猖狂,“管他干什么?我们走!”
“让他也在家待几天,哪儿也別去了,省得他整天拿条细链锁这个锁那个的,让他自己先体验体验。”
“想解开的话,他肯定要联繫黎釧和工匠,让他也丟丟脸。”
小柯欲哭无泪,飞快地跟了上去,一边飘一边往后看,生怕陆京辞突然睁开眼睛。
宿主太勇了,真的好勇啊。
一人一系统离开了別墅。
——
陆京辞再次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清晨。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猛然睁开了眼睛,首先感受到的,就是脖颈后传来的疼痛。
然后他一动,脚腕处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响,看清上面锁著什么东西后。
霎那间,陆京辞瞳孔骤然缩紧,脸色黑到了极点。
“许、雾、凝!”
这三个字从他的齿缝里硬挤出来,冷得像是要把人吞之入腹。
人呢?
跑了,又跑了!
不但跑了,还把他给锁起来了。
他攥紧了拳,青筋凸显,眸色深暗不见底,伸手去口袋里摸钥匙,里面更是空无一物。
顿时,陆京辞点漆的眼瞳中翻涌起浓稠的病戾,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钥匙呢?连钥匙都没给他留下!
他冷冷地拿起手机,用力之大恨不得把手机捏碎了,打电话给了黎釧。
……
半小时后。
黎釧战战兢兢赶到,他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探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刚才在电话里,陆总的声音也太嚇人了,所以现在,他有点不敢进去。
见没人,黎釧又往里走了两步,轻轻地唤了一声:“陆总?您在哪儿呢?”
没有回应。
黎釧咽了咽口水,刚想再开口。
一个声音从沙发的方向幽幽地传了过来,森寒得就像冰窖,“你说呢?”
黎釧连忙朝沙发上看去。
四目相对。
看清眼前的景象后,黎釧瞳孔地震,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只见,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