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金酒店。
房间內,昏黄曖昧的灯光下,滚烫的气息在夜色里瀰漫,西装外套凌乱地落在地上。
一声压抑的闷哼声传来,床上的男人手指颤抖地攥住了床单。
他额发被汗濡湿,贴在精致俊朗的脸上,纽扣被扯掉了两颗,领口大敞,锁骨往下的胸膛泛著不太正常的緋红。
西装裤还勉强掛在腰间,但皮带的金属扣已经被蹭开了,可怜巴巴地掉在床边。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悽惨……
而此刻,套房门外的走廊里,与屋內的样子截然不同。
一声慵懒的轻笑从许雾凝的喉间溢出,伴隨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韵律声响传来。
走廊尽头,她勾著唇角,手中转动著一杯未喝完的红酒,散漫地靠在了墙上。
“赵秘书,这么晚了,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演民国谍战片呢?”
她乌髮如丝绸般垂落,衬得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愈发穠丽夺目,五官是极具衝击力的美,一袭明艷的吊带长裙勾勒著身段,裙摆下白皙的小腿纤细如玉,镶钻的高跟鞋折射著细碎的光。
她身后,四名凶神恶煞的保鏢沉默地佇立著。
就是要这种阵仗,才能配得上她穿书成恶毒女配的人设。
而这边。
被唤作“赵秘书”的赵嫣,拿著房卡,手指刚触上总统套房的门把,还没来得及转动。
此刻,被突然过来的许雾凝一嚇,脸色煞白,手一抖,“啪嗒”一声,房卡掉在了地上。
“许、许小姐……”她的声音里满是慌乱。
许雾凝歪著头看了过来,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又温柔地笑了一声,“慌什么?把房卡捡起来,接著开门啊。”
“你给陆京辞下的药,药效应该快发作了,我猜,他现在正在房间里面昏迷著吧,估摸著他一会儿就分不清今夕何夕了,你现在进去,说不准明早你就是陆夫人了。”
“多大的喜事啊,你哆嗦什么啊,赵秘书?”
“別怕,要不要我给你放个视频,帮你壮壮胆啊?”
边说著,她从保鏢手中接过手机,饶有兴致地打开了一个视频,朝著赵嫣的方向展示了一下。
正是赵嫣往酒杯里下药的那一幕。
赵嫣瞳孔骤缩,浑身颤抖,“你……你知道?!那你怎么没提醒陆总?”
许雾凝唇角一弯:“我为什么要提醒他?我是什么好人吗?”
喝完最后一口酒,她懒洋洋地直起身,把玩著手中的空酒杯,一步步朝著赵嫣走去。
“我说赵秘书,就你这点儿胆子,还学什么给总裁下药,还学什么霸王硬上弓,你是看小说看多了吧?”
“这是犯法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