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天色,“就现在吧。晚了,村里人看见你从我这齣去,又该嚼舌根了。”
“嗯。”苏清雪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诊所的门再次被关上。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林二柱让她趴在床上,像上次一样。
当他的手掌再次贴上她光洁的后背时,苏清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別紧张,放鬆。”林二柱的声音很平稳。
他催动体內的青木真气,缓缓注入她的督脉。
温热的气流,顺著脊柱,一点点往下游走。
苏清雪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上次那种如坠冰窟的感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舒適。
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所过之处,身体里盘踞已久的寒意,正在被一点点驱散。
这种感觉,很舒服,甚至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林二柱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大汗淋漓。
突破到第二层“生息流转”后,他的真气比以前精纯浑厚了许多,控制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他一边为苏清雪驱除寒煞,一边分出一缕心神,探查著她体內的经脉走向。
先天绝脉,果然霸道。
她的经脉比常人要纤细脆弱得多,而且多处都有淤塞。
林二柱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真气,像一个拿著刻刀的工匠,一点点地帮她疏通、温养那些受损的经脉。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和真气的精细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林二柱收回手掌时,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好了。”
苏清雪从床上坐起来,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像是涂了一层胭脂。
她看著林二柱,眼波流转,轻声说:“谢谢你。”
“不用。”林二柱摆摆手,“你把合作社的事办好了,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苏清雪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著林二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林二柱,你……要小心。我总觉得,那个金老板,和之前逼你还债的王大虎,可能是一伙的。”
林二柱心里赞了一句,这女人,不光长得漂亮,脑子也够使。
“我知道。”他点点头。
送走苏清雪,林二柱刚准备关门休息,诊所的门又被推开了。
柳玉梅端著一个砂锅走了进来。
她把砂锅放在桌上,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立刻瀰漫了整个屋子。
“梅姐,你怎么来了?”
“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柳玉梅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快趁热喝了,我给你燉了一下午呢。”
她一边说,一边帮林二柱盛了一碗汤。
林二柱心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