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清雪猛地一咬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治!”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决心。
说完这两个字,她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般,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睛死死地闭著,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根本不敢去看林二柱。
林二柱心里鬆了口气,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医者该有的沉稳。
“你趴到床上去,把上衣脱了。”他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纯粹的医嘱口吻说道。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最终还是没有反悔。
她背对著林二柱,双手颤抖著,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隨著布料的窸窣声,一件雪白的衬衫和贴身的內衣被她胡乱地褪下,扔在一边。
光洁如玉的后背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那完美的蝴蝶骨,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微微凸起,像是一对想要振翅却又折断了的蝶翼,透著一种脆弱的美感。
林二柱深吸一口气,摒除了脑子里所有的杂念。
医者仁心,此刻在他眼里,没有男女之別,只有病人。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著一丝微弱却纯粹的青木真气。
“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点凉,你忍著点。”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便轻轻点在了苏清雪后心位置的“灵台穴”上。
“嗯……”
苏清雪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感觉很奇怪。
他的指尖分明是温热的,可当那股力量探入自己体內时,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猛地刺进了一块万年寒冰之中,激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和刺痛。
盘踞在她体內的那股先天寒煞,感受到了外来力量的入侵,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开始疯狂地反扑。
苏清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守住心神,別胡思乱想!”林二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沉稳而有力,“这股寒气在你体內盘踞了二十多年,已经有了灵性,它在反抗。你越是害怕,它就越是囂张!”
苏清雪闻言,强行定了定神,努力去忽略后背那陌生的触感,將所有意念都集中在对抗那股刺骨的寒意上。
林二柱见她稳住,手上也不再迟疑。
他催动体內为数不多的真气,以推拿的手法,沿著苏清雪的督脉,从“灵台穴”开始,一寸寸地向下游走。
他的双手仿佛带著一股奇异的魔力,所过之处,一股股温热的气流不断涌入,像是一条条暖流,开始围剿、融化那些顽固的寒煞之气。
“嗤……嗤……”
在青帝真眼的视野中,那些灰黑色的寒气,在青木真气的衝击下,发出了类似冰雪消融的声音,化作一丝丝肉眼不可见的黑气,从苏清雪的毛孔中被逼了出来。
而苏清雪的感觉,则是从最初的刺痛,慢慢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