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常年混跡赌场,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反应不可谓不快。
在林二柱动的同时,他那砂锅大的拳头已经带著恶风,直奔林二柱的面门!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普通人不死也得重伤。
然而,在林二柱的“青帝真眼”之下,王大虎的动作被放慢了无数倍,拳头的轨跡、力道的强弱,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林二柱只是微微一侧身,就轻易地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与此同时,他的手如同灵蛇出洞,不偏不倚,精准地扣在了王大虎的手腕上。
青木真气顺著经脉,瞬间灌注於指尖!
“你……”王大虎脸色剧变。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引以为傲的蛮力,在对方面前,竟像是泥牛入海,没有半点作用。
“你不是说我打断了你弟弟的手吗?”林二柱的声音,近在咫尺,却冷得像青云山顶的寒冰,“那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打断』。”
“咔嚓!”
一声清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安静的诊所里炸响。
紧接著,是王大虎那如同杀猪般的惨嚎。
“啊——!我的手!我的手!”
王大虎那条引以为傲的过肩龙纹身,此刻隨著他手臂的诡异扭曲,显得格外滑稽。
他抱著自己那只已经呈现出不自然弯曲的手腕,额头上冷汗涔涔,一张脸痛得完全变了形。
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青年,全都看傻了。
他们的大哥,在青山镇打架从没输过的王大虎,竟然……竟然一个照面就被废了一只手?
这还是那个他们印象中,可以隨意欺负的窝囊村医林二柱吗?
“还站著干什么?给老子上!弄死他!”王大虎捂著手,声嘶力竭地吼道。
那几个青年如梦初醒,怪叫著一拥而上。
林二柱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他今天在山里跟那头两百斤的野猪缠斗了半天,又给赵小桃吸毒疗伤,体內的真气本就所剩无几。
刚才那一下,更是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但他不能退。
他身后,是这家诊所,是他父母留下的最后念想。
他退一步,那些豺狼就会扑上来,把他撕得粉碎。
杀野猪的经验,此刻成了他最宝贵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