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你先苦修演技,不过歌的话也不能完全放下。”
林墨想了想,道:“把《够爱》的翻唱版权拿下来,有《小幸运》和《一个人想著一个人》,再加上两首新歌进去,先出一张ep。”
“趁著踢馆赛的热度还在啊,巩固一下歌迷基础。”
“好噠,听你的。”曾裴瓷就喜欢阿墨把她安排得井井有条的样子。
林墨继续在思索:“那我先跟萧景滕准备出道专辑吧。”
曾裴瓷现在好歹还有戏演。
萧景滕如果不趁热打铁出专辑,那可真没事干。
而林墨自己,要参加比赛是一方面,另外也是接下来还有《大灌篮》和《那些年》要拍。
这年头髮专辑,还要拍mv,他实在没那个时间。
所以个人第一张专辑的事情,还要等等了。
起码,要等比赛结束才有时间。
好在他现在的曝光度足够,通过节目和影视作品也能持续输出音乐,倒不急於一时。
“哈?那你忙得过来吗?”曾裴瓷有些小担心。
別人可能关心林墨飞得高不高。
她只关心她的阿墨累不累。
林墨瞟了她一眼,“我写歌的速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交给幼惠姐和老萧就行了。”
曾沛慈点点头,深以为然:“也是喔,你確实很快。”
她这话似乎触碰了林墨的某个开关。
“你说什么?”
林墨眉头一挑,放下筷子。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
话音刚落,曾裴瓷似乎也觉察到自己用词微妙,脸腾地一红。
“我————我说你写歌很快嘛!”
曾裴瓷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眼神闪烁,跳下椅子就想溜。
“我吃饱了,去洗碗。。。
“6
“不急。”林墨动作比她快。
长臂一伸,轻易就將想逃跑的“小兔子”捞了回来。
酒酣饭饱思那个啥。
正式活动筋骨的好时候。
“阿墨,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唔————”
抗议声被堵了回去。
接下来的半小时,曾沛慈为自己不经大脑的形容词付出了“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