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红包捏在手里,有点厚度。
她抬起头,甜甜地喊了一声:“谢谢姐。”
直接把“滔”字省掉了。
刘滔笑得更开心了:“唉,好孩子。”
她拍了拍热芭的手:“以后小哲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邓哲在旁边举手:“姐,我冤枉啊。我怎么可能欺负她?”
刘滔白他一眼:“你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我可都记得呢。”
邓哲不说话了,再说下去,小时候那些丑事就有暴露的风险了。
热芭把红包小心地放进隨身的小包里,拉好拉链。
刘滔又跟热芭聊了几句,问她家里还有谁,喜欢吃什么。热芭一一回答,声音软软的,態度很乖。
邓哲在旁边听著,嘴角一直掛著笑。
聊了一会儿,刘滔才起身,走到前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一走,热芭立刻鬆了口气,整个人放鬆下来。
邓哲靠过去,小声问:“紧张?”
“嗯。”热芭点头,“滔姐气场好强。”
“她就是看著厉害,其实人特別好。”邓哲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热芭“嗯”了一声,靠回他肩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路边的树木飞快地向后退去,远处苍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车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陈贺和郑开又开始斗嘴,这次是为了谁的身份更厉害。
王祖蓝在旁边添油加醋。
陆含则安静地坐在窗边,看著外面的风景。
邓潮和刘滔在前面聊天,用南昌话说些家乡的事。
邓哲和热芭坐在后排,手牵著手,听著他们吵吵闹闹。
热芭忽然小声说:“老公,我觉得好幸福。”
邓哲转头看她:“为什么?”
“就是……”热芭想了想,“大家都对我们很好。潮哥,丽姐,滔姐,还有贺哥他们。”
她顿了顿:“好像一下子多了好多家人。”
邓哲握紧她的手:“他们本来就都是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