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更不好意思了。
邓哲倒是一副脸皮厚的样子,他把热芭往身后拉了拉,挡在她面前:“看够了没?”
“没看够!”陈贺起鬨,“再来一个!”
“来什么来。”邓哲说,“烧烤还吃不吃了?”
“吃吃吃!”邓潮说,“不过得你亲自来烤,庆祝脱单!”
“行。”邓哲很爽快,“我亲自来烤。”
说著就走向烧烤师傅身边,“师傅,我来吧!麻烦您帮忙打一下下手。”
“没问题!”磕到糖的师傅胸脯拍得邦邦响。
热芭捧著花叶跟了过来,“邓哲,我来帮你吧!”
邓哲伸手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不用,这里油烟很大,你去陪他们聊天吧。”
“不去!”热芭倔强地摇了摇头,“我就要在你身边!”
邓哲失声笑了笑,“好吧,那你稍微站远一点,不要被熏到。”
热芭往后退了两步,就捧著花站在那边看著邓哲。
得意的笑了,我男人真帅,又帅又厉害!
大家欢呼一声,又散开继续吃烧烤去了。但时不时还有目光瞟过来,带著善意的调侃。
半个小时后,在烧烤师傅的帮助下,邓哲烤了一大盘各种烧烤。
邓哲一手端著盘子,一手拉著热芭走到了大桌前,“来来来,新鲜出炉的烧烤,尝尝!”
“哈哈,辛苦小哲了,快来坐!热芭也坐!”
邓哲拉开椅子,热芭抱著花坐下,邓哲坐在她旁边。
“花要不要先放一边?”邓哲问。
“不要。”热芭抱紧花,“我要抱著。”
“那你怎么吃烧烤?”
“你餵我。”
邓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他真的拿起一串烤肉,吹了吹,递到热芭嘴边。热芭咬了一小口,慢慢嚼著。
“好吃吗?”邓哲问。
“嗯。”热芭点头,“特別好吃。”
邓哲看著她,眼神温柔。
热芭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你看我干嘛?”
“看你好看。”邓哲说。
“油嘴滑舌。”热芭小声说,但嘴角是上扬的。
两人就这样坐著,一个喂,一个吃,根本不把旁边的人放眼里。
其他人对视了几眼,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各自吃喝了起来。
洱海的风吹上了天台,带走了最后一丝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