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哲沉默了两秒:“那我就离开你!让你再也见不到我,再也吃不到我做的饭,我连小蛇都带走!!”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热芭气呼呼地瞪著他。
“哼,我就是无赖。”邓哲承认得很乾脆,“所以你答不答应?”
热芭就这么瞪著他,也不说话,仿佛想要他服软,微风拂过她头上的呆毛,来回晃动。
邓哲也是硬气,迎著她的目光和她对视,那根呆毛差点让他笑出了声,但他忍住了。
这个时候要是不硬气一点,以后结婚了日子就不好过了!
单膝跪地的邓哲用最怂的动作,说著最硬气的话。
最终还是热芭服了软:“你起来。”
邓哲没动:“你先回答我。”
“你起来我再回答。”
“你不回答我不起来。”
“你……”热芭瞪他,“你怎么这么无赖!”
“跟你学的。”邓哲说。
热芭气结。她看著邓哲固执的样子,忽然嘆了口气。
“好吧。”她说。
邓哲眼睛一亮:“你答应了?”
“我答应你起来。”热芭说,“地上凉,你膝盖不疼吗?”
邓哲笑了:“不疼。”
“骗人。”热芭伸出手,“起来。”
邓哲看著她伸出来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借力站了起来。膝盖確实麻了,他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热芭蹲下去心疼地帮他揉了揉膝盖:“你看,我就说嘛。”
邓哲站稳,把她拉了起来,握住她的手:“女人,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討厌!!”热芭低头看著两人交握的手。
邓哲的手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住。她轻轻动了动手指,邓哲就握得更紧了些。
“邓哲。”她小声说。
“嗯。”
“我……”热芭抬起头,认真地看著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