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需要再出去一趟。”
……
雒都西城。
两侧皆是百姓民居座落的街巷拐角处,一个身长七尺,细眼短髯,皮肤黝黑,但眸中散发著精光的中年男子,正死死的盯著远处的一间院门。
院门之外。
那里正有两个不停环顾左右,警惕异常,作百姓装扮的人站岗。
“孟德!”
细眼短髯的男子身后,一个相貌英俊,气质威严的同伴拉了拉他的衣角,按住了他要拔出的长剑。
“你之官职今是议郎,而非之前那手持五色棍的雒都北部尉。”
“固然你怀疑大將军前夜遇刺之事和这形跡鬼鬼祟祟的院中主人有干係,但也不至於亲自上阵啊,直接告知城中巡逻的卫兵便是。”
“即使那些卫兵拿不下……”
说话之人看了眼高悬於天际的三十六座镇將楼。
他继续说道:“以镇將楼中那些向来不轻易露面的大人们的本事,也足以生擒於院中主人。”
“你我何至於亲至如此险境,岂不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
谁料。
面对同伴的劝阻……
细眼短髯中年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
“本初,你若是怕了,待会儿杀將起来,记得躲在操之身后。”
他声刚落,另外一道附和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是啊兄长!”
“你若是怕了,就赶紧回去吧!”
“待术和阿瞒活捉了这间院子里的歹人,向大將军何进请功,入其幕府充任幕僚时,你可莫要嫉妒的说是我俩没带上你。”
“哼!”听闻这话,相貌堂堂的袁绍横了一眼抓住机会,就时刻不忘挤兑的弟弟袁术。
“鏘!”
袁绍直接拔出了细眼短髯中年腰间的佩剑,凛凛剑光摄人。
“孟德有胆!”
“我袁本初之长剑,也未尝不利。”
手持长剑在手,袁绍直接从藏身之地走出,提剑向院门处站岗的两人走去。
不远处。
收到消息赶来的张牧恰好瞧见了这一幕,心中说不出的古怪。
这袁绍怎的看起来比曹操还莽?
而且听这曹操,袁绍,袁术三人话里的意思。
唐周之所以会被曹操盯上,竟还是受到了他教训何进一事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