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语还没说完。
下半身陡然间传来的剧痛,当场令何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悽惨的哀嚎。
痛!
太痛了!
“何进,你若是无辜的,因何牧今日听人说,你刚接好傢伙事儿,又令人搜寻良家妇女?”
“屡教不改。”
“依我看,不如……”
张牧以文气遮掩面容,他踱步来到了何进的面前,抬脚作势向地上掉落流血的东西踩去。
断了可以接续。
可若是碎成肉糜了呢?
张牧可不觉得皇宫中的御医有本事,能將之恢復如初。
“大……大人……你听说我!”
“进之所以那般做,其实是……是因为有人……想见你!”
何进疼的大汗淋漓,半天才憋出两句话。
“见我?”
“所以……让你不惜以这种自寻死路的方式来钓我?”
“奥?究竟是谁这般大的脸面能指使的动你何大將军?”
张牧面露玩味之色。
听闻此言,何进疼的都快晕过去了。
哪里是他想自寻死路。
分明是你这杀才不讲武德,上来就是一言不合的出手,当场给他復刻了昨日一刀。
以至於连给他解释的机会都来不及。
“吱呀!”
就在这时,何进房间的门打开了。
见状。
张牧的眼睛不由的眯了起来。
因为在他今夜潜入之时,他可是布下了隔绝气息的文道屏障的。
而今。
竟然有人在不破坏他文气屏障的前提下推门而入,如何能不令他重视。
“脸面?”
“如果那个人是本宫呢!”
声落。
一个气韵完美糅合了雍容华贵与绝代嫵媚,头戴凤冠身穿织金凤袍的贵妇人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
落在了张牧的身上,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感兴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