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准备今晚再探一回大將军府。
如果是前者。
他不介意给何进再来一次物理切割,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这般想著,张牧嘴唇轻启。
立时间。
在红楼外守候了一夜的东城门卫卒季元精神一震,听到耳边传音的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入了红楼大堂找个地方坐定。
“客官可有何吩咐?”
“来壶茶水即可。”
季元隨口打发了上前的红楼小二之后,没见到昨日城门前那位贵人出现的他,听著客堂內的八卦小道消息,不由入神了去。
然而。
当他正听的投入的时候……
季元陡然发现。
在他的对面不知何时坐了一个英武不凡的年轻人,正笑呵呵的看著他。
见到来人,季元赶忙就要起身行礼。
可是令他愕然的是。
他的身体就跟被钉在原地一样,他挣扎不得分毫。
“无须行礼,坐下说话。”
“你说……”
张牧传音入季元的耳朵。
“如果昨夜废了大將军何进的人就坐在你面前,这些八卦的人知道后,他们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张牧说的轻鬆,听到这话的季元却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季元怎么也没想到……
他本以为的能改变他命运的贵人雁门镇將,一上来就给他爆出个这么震撼的消息。
再联想到昨日城门前张牧对他的调侃……
季元望了眼依旧繫於张牧腰间的镇將令牌。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坏了!
这人的镇將令牌,不会真是他抢来的吧。
若真是。
他这岂不是误上了贼船?
他出了事,一大家子人可就要他那还没成家立业的二弟季常季仲达养活了。
“大……大人可真会开玩笑。”
“您是雁门镇將,与那何大將军同为朝廷樑柱,怎会自起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