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张牧遮掩形跡在前。
这样即使后来有人手段通天,追查到他的身上……
他这位雁门镇將也能和朝廷之间,保持一个相对体面不是?
张牧可不认为朝廷会为了一个靠著妹妹宠幸上位的何屠户,跟他这个战力无双的边关镇將死磕到底。
除非……
张牧仰头看向屋顶。
他的眸光穿透屋顶,看向了至今还不曾察觉到大將军府异常的三十六座镇將楼。
除非朝廷做好了令这些镇將楼的主人,折损大半的心理准备。
斩杀这些镇將楼中一半的人。
这点实力。
张牧自认全力爆发下,他还是有的。
“咦?”
“竟然有人注意到了吗?”
神识意念延伸在外的张牧,忽然注意到了大將军府中一个正向后院何进房间急速赶来的身影。
稍做思量。
张牧周身文气鼓动,他的脑海中走出了一道影身。
“来人似乎是个跟帝师王越一样的剑修,你去拦住他。”
张牧语气轻鬆,神色间无有半分慌张。
但。
嗷叫声中的何进,他在身体剧痛之余,却是看到一尊白衣剑客乍然出现在他的身前。
剑客一身素白长诀宽袍隨其身上的剑气激盪而漫捲,袍角不染半点俗世的尘泥。
白袍表面鐫刻的衣纹上,流转著清霜剑气与书香墨韵。
飘飘渺渺。
就如同令他何进看不清的剑客真容一般。
近乎无根无跡。
不似人间凡身,又好似尘世謫剑仙。
所以……
今夜对我出手的,是一名剑道造诣极深的文道宗师?
还是说。
根本就是一位出自墨家的剑道魁首在路见不平?
何进强忍著痛苦,用脑子里仅剩的理智,竭力的推测著幕后之人的身份。
不等他想明白。
何进就见到白衣剑客化作漫天剑意,分成剑光千万缕衝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