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禁声,你不要命啦?酸一下何屠夫差不多就行了,咋还无端编排上帝后了?”
“……”
听著传来的议论。
再感受著四周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张牧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何进啊!”
“手都伸到牧的地盘上来了吗?”
张牧的眸光闪过一丝冷意。
旁人畏惧何进的权势,他可不怕。
一个靠著服用丹药强行把修为提升到聚罡境的屠户罢了。
杀了他。
张牧都嫌弃脏了自己的手。
放眼过去。
大汉何时出现过聚罡境武道修为出任大將军的荒唐事,也就何进一人而已。
“咚咚咚!”
来到柜檯前,张牧在甄姜伏身的柜檯上敲了三下。
“甄姑娘!”
“查帐算帐这事情交给酒楼的掌柜就好,你只需没事检查一下他们的日常即可,何必事事亲力亲为。”
耳畔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听的忙碌中的甄姜一愣。
差点让她以为自己是因为太过想念某人,而出现了幻觉。
可当她缓缓抬起头……
望著面前的英武青年脸上掛著的坏笑时。
姑娘鹅蛋形的温婉轮廓玉容上,先是两颊浮现浅浅的梨涡,而后露出了一缕浅淡的笑意。
“原来是张大哥您来了!”
甄家自然的合上手中的帐簿,纤长浓密的眼睫微眨,静静的看著张牧。
当她注意到张牧的衣角沾染了些许尘土时……
她举止自然的帮张牧用手掸了去。
“身染微尘,张大哥想必是新抵雒都,尚未来的及吃饭!”
“妾身这就吩咐后厨备上几道酒菜,再让人烧上热水,满足劳张大哥您的口腹之余,顺便再洗漱一番,除去一身劳累。”
静时如月下玉兰,动时如风拂芍药。
张牧望著眼前清雅温婉,说著就要给他备好酒食的姑娘,他连忙抬手制止了。
“吃什么待会再说!”
“现在。”
“甄姑娘你,先隨我进屋说话儿!”
“进……进屋?”
甄姜灵气的眸子微动,以为自己听错了。
隨著姑娘耳上悬著的细小珍珠耳坠摇起一道流光……
不知何时。
已是霞飞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