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走在道路宽敞到比之前世足球场长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青石路上,暗暗观察著距离他上一次来雒都后,这座帝都所发生的变化。
“牧哥儿,刚才那卫卒很特別吗?”
“竟然值得你对他高看一眼!”
“嗯?”张牧偏过头看向问出这话的张寧,行进的步子驻足了下来。
“寧儿,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智慧。”
“呵呵,你可莫要因为他们为了討好我而对百姓无礼,就心生厌恶。”
“难道你没发现……”
张牧伸出手帮张寧捋了捋额头前的青丝,轻笑道:“那季伯达看似对我諂媚,对我討好,在我们的面前卑微至极……”
“可在他的心中,你家牧哥儿却是没有看到丁点害怕呢。”
“这等小人物,或许现在蒙尘於微末。”
“但。”
“谁又能断定,来日其不会有所造化呢!”
有句话张牧没好意思对张寧明说。
如果说先前他对季元的关注……
只是他的不凡表现,引起了他张牧的临时起意和侧目。
那么。
自季元报出他名字的那一刻起……
张牧感兴趣的,就是其人本肾了。
季伯达这三个字……
若真的名副其实。
放在前朝。
有个两字名姓,唤做……大秦长信侯。
见到圣女张寧听了自己的解释后作恍然大悟之色,张牧这才笑道:“不用管那季伯达了。”
“寧儿你快感应一下……”
“你那个牛鼻子老道亲爹,今在城中何处?”
雒都城內密布的法阵不但禁止高空飞行,还极大的阻碍削弱了神识意念的探知范围。
若不做出如此限制……
呵呵。
就皇城里晚上发生的那点破事儿,在修为强大的人眼里,跟在线直播没甚分別。
再加上张角其人神出鬼没,擅长敛藏气息。
倘若没有特殊手段和提前约定好的联繫方式……
强如张牧。
想在偌大的雒都城中找一个人,也无异於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