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伊闕双峰对峙。
形如天地开凿出的天然闕门。
绝壁千刃,直插云霄。
借群山之力,卫戍帝都之南。
城西崤山余脉层峦叠嶂,沟壑藏阵。
其內隱有古战场杀气所化的绝灵之地,凡俗入之即死。
利用得当,足可当百万兵戈。
群山环伺,洛沁缠腰,邙龙为根,伊闕为屏,大河为脉。
这。
就是此刻张牧眼中所见所望的雒都。
山水合围成中州聚宝地,各方气运匯聚於此。
“做好准备!”
“要下去了!”
叮嘱张寧一句后。
张牧操纵著战戟下降高度,蒞临雒都东门。
一落地。
不等守卫在城门下方的卫卒近前……
张牧腰间悬掛的镇將令牌飞出,悬浮在了准备上前的卫卒面前。
卫卒见之令牌,其神色顿时大变。
他无视城墙下方门口处那些排起上千米长队,准备入城的百姓脸上浮现的好奇围观,恭恭敬敬的朝著张牧上前见礼。
“原来是雁门郡的镇將大人!”
“不知镇將大人……”
“可有吩咐?”
卫卒態度卑微。
举止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皇城跟脚下兵士的狂傲。
不是他没有。
而是他始终记住了雒都守门镇將告诫他们的一句话:
能出任各地镇將者,或许有强有弱。
但。
他们的实力,就不可能有菜的。
更何况……
卫卒瞥了眼令牌上的雁门二字。
面前这位年轻的爷镇守的,还是大汉北域边境的雁门。
他若是因为怠慢了眼前之人,而被杀了……
卫卒估摸著。
他的上吏绝不会想著为他討所谓的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