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的结界缓缓消失。
银龙神將俯视著下方昏迷过去的褚飞燕,他的身子也在碎成点点光芒。
但。
在临消散之际。
原本缠绕在他身上的那头银龙,却是猛的俯衝而下。
咬住褚飞燕的身体把他含在口中,逶迤飞翔著向小山村而去。
没过多久。
银龙来到了张牧和地公將军张宝的面前把昏迷中的褚飞燕扔下,它这才散去。
“地公將军!”
“看来你我这场赌约,是牧侥倖贏了!”
张宝望了眼气息均匀,面色一片苍白的褚飞燕,他如何看不出是张牧在最后时刻留手了。
否则。
褚飞燕现在可就不止是昏迷那般简单了。
“呵呵!”
“张镇將好手段,人未至,仅凭隔空施展的文道神通就可轻易镇压武相境。”
“吾,输的不冤。”
张宝没打算赖帐。
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只见张宝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外形古朴,看不出是什么兽皮製成的薄册递给了张牧。
“撒豆成兵,乃是我道门绝学。”
“能否有所成就,全看个人造化,张镇將你若研习不成,切莫回头怪罪於某。”
撂下这样一句话。
吃了个暗亏的地公將军张宝,哪里还有脸面留在此地。
俯身抱起昏迷中的褚飞燕之后,便动身离开了。
“个人造化?道门绝学?”
张牧收起记载著撒豆成兵神通的古朴薄册,准备日后再行研习。
道门的一气化三清之术,都能让他结合自身文武同修,魔改成了战力可隨他控制,个体最高战力甚至可与本尊等同的血气分身。
张牧不相信。
以他的本事,还搞不定区区一个撒豆成兵。
而且。
他若日后习此神通,必然要把施展此神通的豆子换成別的素材。
毕竟,他不可能在战斗时隨身揣著一把豆子。
至於换成什么。
张牧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形象。
猴毛可以分化千万个。
那他……
可不可以改良效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