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雄付!”
华佗讚赏的注视著张任的房间。
他说道:“看来你当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呵呵。”
“能面对气运真丹都不心动的聚罡境,这世间可是少有至极。”
“此子心性可畏!”
“此子秉性……”
华佗目光扫向张绣和赵云,“於你们而言,可敬吶!”
发表完自己的感慨后,华佗也回了房间。
“师父,这丹药……绣也不要!”
“您还是赶紧送去给大师兄吧!”
张绣开口,脸上没有气运真丹合归他有的理直气壮,而是一种对张任擅自决定丹丸分配权的不服。
“师父,二师兄说得对!”
“云儿年纪尚小,现在用不到这等珍贵宝丹,大师兄比我们更需要。”
赵云也表態。
没有一丝一毫对气运真当的占有欲。
童渊望著谦让的两位徒弟,再看看手中的两颗气运真丹……
他一时间心中萌生百般滋味,说不出是该欣慰还是该惆悵。
“罢了!”
“你们大师兄既然说是给你们的,你们便收下吧!”
下一刻。
童渊屈指连弹。
两颗气运真丹落在了张绣和赵云的手中。
“你们自己好生珍藏著。”
“切忌不可外露示人,等將来你们修行到了聚罡境瓶颈时,自行吞服突破即可。”
童渊没有开口言说要为大徒弟张任再寻来第三颗气运真丹。
不是他杀不得异族,取不来王族之血。
也不是他没有认识的道门高人,炼製不出此丹。
而是此丹终究是涉及到了那飘忽不定的气运命数之说。
染指它者。
终將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得到属於气运的宣判迴响和命数的终结。
折寿,只是炼製它所能看见的代价。
而看不到的代价……
这令童渊想到了曾经和同时获取到此气运真丹,关键时刻令他救而不得,遭了鲜卑檀石槐毒手的师兄李彦。
当初杀了某位鲜卑王族之后,他们两人其实是请了一位道门高人以鲜卑异族的气运为薪,炼製出了三颗气运真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