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心口的血肉被切开,一颗跳动的心臟露了出来。
“咚——!”
如晨钟暮鼓般的声音,自心臟內部传来。
顷刻间。
震的房间內未曾踏入武相境的张任张绣两人,精神出现了剎那的晕眩。
他们只感觉。
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从后面砸了一锤子,径直嗡嗡作响。
即使张牧已经在刻意控制心臟的跳动了。
但面对华佗这个外来的“威胁”……
生物的本能,依旧不可避免的令他这个武相境强者的心臟跳动速度快了半拍,这才有了骤然跳动的一幕。
和张任张绣的反应不同,华佗似乎是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望著面前张牧胸腔中跳动强劲,散发著勃勃生机的心臟……
他手下的动作一改先前的缓慢。
他右手的大拇指和小拇指轻挑,指尖延伸出两道翠绿色的丝线,在电光火石间割断了张牧心臟同四周血管处的连结。
未等创口处的血液迸发而出……
悬浮於空中的医道源种垂落下一缕缕蕴含生命力的光芒,覆盖在了那些创口处,形成一层堵住血液的绿色光膜。
“咚——!”
又是一道如钟鼓般的声音,从张牧已经同他身体分离的心臟內部传出。
华佗右手一捧,立时把它摘了出来。
“雄付!”
“公治的心臟不可长时间暴露於空气中,劳烦你先以自身气血蕴养它。”
华佗对著童渊交待了一句。
童渊望著自华佗手中脱离,被其引送到自己跟前的张牧心臟,他哪里会犹豫。
当即在他的掌心涌现出一股温和醇厚的气血,將张牧的心臟托举著包裹其中。
张牧望著童渊手中的自己心臟……
他说不出失去了心的自己是什么感觉。
疼?
没感到分毫。
甚至在华佗那医道源种的光芒保护下,他的大脑所感受到的是左心处传来的淡淡凉意。
心中空落落的?
张牧也一样没感受到。
至於生死的危机,亦是无有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