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吕布的体內再无一丝魔煞之气升腾而出,那些光束全部消散的时候……
吕布的身体单从外表看来,已然“完好如初”。
如果不是其依旧没有甦醒的话……
乍一看。
其就像是在睡觉,而非是陷於生死一线之间。
华佗满意的看了一眼魔煞之气尽除的吕布,口中轻吐了一口气。
没了这些外在因素影响,才好方便他接下来的救治。
“华神医。”
“现在是该用到牧之心臟的时候了吗?”
见到华佗停手,张牧主动站了出来。
“自然越快越好!”
“早一日给这吕布换了心,在下救活他的把握越大。”
“那……牧该如何做?”张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心口处。
思量著要不要自己掏自己的心窝子?
华佗注意到了张牧的细微动作。
他看的一愣,连忙说道:“公治你莫要胡来。”
“你现在解开衣裳,然后来到床榻上,躺在这吕布的一侧就好。”
“一切全都交给在下就好。”
“待会儿的过程中,你切忌要压制著自身的血气涌动,令你的身体全程处於龟息状態。”
记下华佗交待的注意事项。
张牧边解开上衣,边来到了床榻边的吕布一侧躺下。
“华神医。”
“牧已经准备好了。”
“您老可以动手摘取牧的心臟了。”
“呵呵!”
“今后三个月內,谁要是指著牧的鼻子骂牧是个丧良心的玩意儿,牧可真就要百口莫辩了。”
心臟摘除在即。
张牧的乐观自嘲之举,让华佗对其越发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