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这两者外。”
“最大的原因,是其强行战斗中对一身气血的过度消耗和压榨。”
说著,华佗望了一眼吕布的心口处。
“他的心吶。”
“因为战斗负载到了极致,早已经坏死了,现在我们还能听到偶尔传出的心跳声……”
“那是由於你餵他服下的千年血参,在时刻以药性刺激心臟,榨乾他之心臟最后的活力。”
“试问?”
“这样一颗已经死去的心臟,如何能维续一个活人的生机?”
“唯有借心。”
华佗语气一顿,目光落在张牧身上。
“这颗心,还必须与吕布的武道境界相同,如此才算適配。”
“一开始如果借来的心过强……”
“他这羸弱而千疮百孔的躯体如何能受得了?”
“等到以同境界的外人之心蕴养这吕布的躯体三个月,使得其生命特徵稳定后,再用雄付你这个半步霸皇境强者的心臟取代公治之心。”
“於此人的体內,再造出一个全新的心臟来。”
“毕竟。”
“半步霸皇境虽不是霸皇境,也无滴血重生的能力,但其终究是有了霸皇境的些许威能。”
“连带著其心臟造出的血液,也具备著超乎寻常武道强者的生命力……”
“届时。”
“在下自可再施展手段,搜集雄付你之心臟造就的血液精华,於这吕布体內重塑出一颗心臟。”
“新心既成,这吕布自醒。”
“至於將来能否恢復实力巔峰,全看他个人的造化了。”
华佗解释的很是详尽。
分別向张牧和童渊阐释了他们的心臟在救治吕布的过程中发挥出的作用。
“以我的心蕴养吕布的躯体三个月吗?”
张牧沉吟。
抓住了华佗说的这个时间段。
现今是光和六年九月,距离明年春三月爆发出的黄巾之乱,还有大半年的时间。
无心三个月罢了。
这貌似根本不影响他未来参与进明年的大事件中。
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