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中蕴含的属於他的生命力,就像是被抽空一般。
化作了数十缕生机气息,尽数没入了那磨盘大的光团中。
“公治,你这般做,难道也想贡献一份生命本源不成?”
“呵呵!”
“莫急,待会儿在下自有需要你和雄付两人帮忙的时候。”
华佗的笑声传来。
显然他注意到了张牧的所为,开口提醒了一句。
“华神医您儘管吩咐,若能救活奉先,牧隨你驱使。”
张牧应了华佗一句。
他低头朝自己的手臂看去,先前被他划破的地方,伤口早已经消失。
其自身强大的磅礴血气,早已经在他和华佗对谈的片刻功夫,自行修復了。
伤口虽然修復,但张牧却是看明白了一点:
华佗所施展的这种医道神通,不但能掠夺山野草木的生命力,也能掠夺人和其他动物的生命力。
究竟是造化生灵,还是扼杀生灵……
在乎华佗的一念之间。
“奥?”
“好一句任在下驱使?”
华佗的声音传来。
“把公治你的心,借来给这吕布用也行吗?”
张牧闻言,陡然望向了儒雅大叔模样的华佗。
凝视著这位神医的表情……
他悲催的发现:
华佗好像是认真的,没有跟他开玩笑。
张牧的眸光缓缓移开,落在了那引来无数草木生机的青葱光点。
他这时才看清楚。
那光点的內部,赫然是一枚生命力旺盛到极致的……种子?
开口就借心!
脑海中孕育造化种子!
话说……
医家神通都这么邪门的吗?
另外。
牧的心如果借给了吕布,那心臟造出的血算谁的?
算不算吕布和我有血缘关係?
吕布到时又该叫我什么?
一时间。
张牧浮想联翩,心中一片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