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离开连一日的时间都不到,大徒弟张任就改换了一门他从未见过的枪法在习练。
二徒弟也是,不练枪改练拳?
还有小徒弟赵云!
因何在拿著一个木剑在挥舞?
枪术不练了?
难道老夫传他的百鸟朝凤枪还比不上这不知哪里来的破剑术?
初看之下的童渊,很是气愤於三个徒弟的胡闹。
可当他认真看下去之后……
他眼中的惊疑之色,陡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凝重的审视。
“好玄妙的武道真意,竟能以一种真意演化出三种攻伐之法。”
“一生两仪,两仪衍三。”
“其內深含道门至理,难不成在老夫离开的这段时间,有哪位道门高人途径於此,给予了老夫这三位徒儿一场造化?”
童渊不愧是童渊。
审视片刻,就看出了太极武道真意暗合道门的理念至理,並且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嗡!”
空气震动。
下方躺著的张牧身影消失,转而浮空出现在了童渊的一侧。
“道门高人不曾有!”
“童老先生,张公治倒是有一个。”
“呵呵。”
“你不会责怪牧未经你允许,就把这太极枪拳剑教授给了你这三位徒儿吧。”
察觉到童渊归来而出现的张牧,此时虽然是在对童渊说话……
但他的目光。
却是投向了童渊另一侧的一个素衣中年。
只见中年身姿端雅,丰神如玉。
皮肤白皙似暖玉。
眉目清俊间,眼框內一双深邃的眼眸宛如盛满人世的沧桑。
张牧注视著这般儒雅且叔韵味儿十足的素衣中年……
他默默的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华神医”三个字咽了回去。
若说此人是华佗……
就是打死他!
他也不敢信啊!
这时。
在张牧看来,几乎堪称汉末彦祖级別顏值的素衣中年先一步开口了。
“阁下……”
“应当就是雄付(童渊表字)口中提及的雁门镇將,张牧张將军吧!”
“在下华佗,华元化!”
“见过张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