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气化身的手中。
握著一桿长度与张任所持鑌铁枪一般无二,通体由血气凝成的长枪。
“两个张大哥?”
少年赵云惊讶出声。
他看了看窗户前用手肘支著下巴的张牧,又看了看门口手持血气长枪的血气化身……
他揉了揉眼睛。
以为自己还没睡醒,眼睛花了。
“年幼的小赵云呦,就像是我昨晚对你说的……”
“你所见之我……”
“无论哪种,皆是我。”
伏身在窗口倚著的张牧朝著赵云摆了摆手,这才对著血气化身吩咐道:“好好和他们玩玩。”
“切莫伤了小赵云。”
“至於另外一个……”
“你自己看著收拾。”
“就按照昨晚子锦离开后公辅交待的那般,別真打死,留口气就好。”
“打死了,不好对童老先生交待。”
虽然是张牧本人此刻在以精神意念操纵著血气化身,但他也不介意恶趣味的戏弄一下三小只。
果不其然。
听闻张牧这般一说。
自张牧现身后就沉默以对的张绣,立时一脸幽怨的望了大师兄张任一眼。
大师兄!
您怎能如此区別对待呢?
云师弟是您的师弟!
绣,也是您亲爱的手足师兄弟啊!
张任如何能料到张牧会直接甩来这样一口黑锅,强行污他清白。
其在无语的望了张牧一眼后,懒得辩解的他,张口对著张绣和赵云嘱咐道:“你们两个把握住机会,能让一个武相境强者压制实力与你们公平一战的机会可不多。”
言罢。
张任退向了演武的边缘地带。
向著张牧的血气化身微微頷首,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见状。
张牧停止了对三小只的戏弄,分心操纵著血气化身来到了庭院的中心。
面对张牧,张绣和赵云不敢大意。
两人呈左右分布的站位,立於张牧血气化身的前方两侧。
至於他们手中的长枪……
非是水平指向血气化身展露锋芒,而是枪头下压呈四十五度,处於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姿势。
“不错!”
“起码你们两人还知道面对未知对手不要轻易抢攻。”
张牧血气化身讚赏了张绣和赵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