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张牧的视线笑呵呵的落在了张任身上。
对於张任这位未来的蜀中枪王,张牧是势在必得的。
他不介意藉助言语多番试探张任的心性稳重和抗压程度究竟如何,是否真如前世那般具备上將军之姿。
若是连他这点带著揶揄的调侃都遭不住……
未来至多也只能当个他麾下打手。
感受到张牧投来的恶趣味目光,张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位枪神大弟子敢篤定:
张牧说的最后一句话,必然是他假借恩师童渊的名义信口胡諏的,为的就是报復他张任先前对张牧的背后编排。
这时,一道惊呼声和石块落地音同时响起。
“嘶!”
“好凉!”
“张大哥,你带回来的这黑乎乎的石头到底什么玩意,绣刚才不过是拿了一下,便感觉整个人如坠寒狱,血气都要冻结了。”
原来,是张绣趁著张牧的注意力放在张任身上的时候,好奇心大的他拿起了张牧带回来的那块墨玉石棺一角。
石棺一角那经受常年黑雾死气浸染而造就的阴寒,此刻刺激的张绣正如一只受惊哈气的小猫。
“你说它啊……”
张牧没有去看掉落在地的墨玉石棺一角,而是多踱步来到了张绣的跟前,拿起了其受石棺阴寒入体而冻的发青的手掌。
一股温和的血气自张牧手上爆发,消融著张绣手上残留的阴寒之气。
“不过是牧用兵刃削掉的棺材一角而已。”
张牧说的风轻云淡,就这一句话的功夫,张绣手上沾染的阴寒之气便已经被他尽数驱散。
“而已?”
张绣低头看著寒意尽散的右手,再看向张牧时,脸上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
是葬下何等强者的棺材,竟然让他这个聚罡境的武道强者连其棺槨一角的寒意都承受不住?
“张大哥,凌晨时分的您,究竟在同何等强者在对阵啊!”
张绣的神色间掛满求知慾。
他可没有忘记刚才张牧口中说的立战俑,骑战俑,归来再战的阴將。
“很好奇?”
张牧笑呵呵的问了张绣一句。
闻言,张绣脑袋都快点成了小鸡啄米。
“你们两个呢?”
张任不言,赵云重重頷首。
“哈哈哈,既然你们想听,牧便讲述给你们听便是。”
“一来增长你们的见识,二来也能令你们引以为戒。”
张牧迈步走向先前张任所坐的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