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尸身还要遭受这些兵俑的褻瀆,被运到不知道何处地方。
单是想想那等场景,他的心中就是一阵膈应。
“童老先生且心安!”
“牧自有分寸,也清楚自己此刻在做什么。”
回了童渊一句话,张牧的血气分身遥望了一眼立於悬崖顶上的本尊,就见本尊径直把手中的黑色战戟甩向了血气分身。
这一次,手握本命神兵战戟的血气分身没有任何犹豫。
当即挥动黑色战戟,直直地向著墨玉石棺的一角斩击落下。
“咔嚓!”
玉石碎断声响起,墨玉石棺根本承受不住黑色战戟的锋芒,它的一角断裂开来,砸在了托举著石棺的巨型俑兵脑袋上,而后掉入了黑雾翻滚的水中。
“嗷!”
“嗷!”
“嗷!”
“嗷!”
未等张牧透过墨玉石棺缺失的一角看清楚馆內的情景,惊变忽然发生。
只见原本面对三千战俑都被张牧击杀而毫无施为的四尊魁梧巨俑,在墨玉石棺被削去一角的瞬间,全都仰头髮狂了起来。
一个个挥动著带起劲风的拳头,裹挟著万钧之力砸向张牧的血气化身。
宛如要杀了张牧这个瀆神者的血气化身。
至於原本被它们抬著的墨玉石棺,在没了四大巨俑的托举后,其竟然没有坠落在地,而是幽幽的悬浮於空中。
接著。
石棺不断拔升,须臾间就来到了与张牧本尊平齐的高度。
这一幕。
就像是那始终没有现身的棺中主人刻意操控著一般。
“你!”
“到底是谁?”
张牧开口,没有再对墨玉石棺出手。
他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惋惜。
因为墨玉石棺缺失的那一角,不知是棺中主人有意还是无意为之,那一角恰好处在他视野的死角。
面对张牧的询问,棺中主人没有回答。
但与之截然相反的,则是水面上那不曾消散的黑雾有了反应。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黑雾中有声音传来,取代了先前的战鼓之音。
阴诵层层叠叠,犹如浪潮一般响彻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