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中的战鼓声接连响起。
节奏苍劲冰冷,一声紧过一声。
鼓声像是来自幽冥地府的號令,催促著三千战俑赶紧格杀眼前的敌人。
三千战俑动了!
整齐划一的步伐踩踏著水面而行,锚定向张牧的立足之处,无声的发起了衝锋。
即使是遇到了悬崖峭壁……
它们也会选择一个个攀附其上,始终杀向张牧。
望著向自己杀来的三千战俑,张牧的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轻笑。
“甭管棺材里藏著的是什么!”
“想要驱使这三千实力与锻骨境相当的战俑杀某,纯属痴心妄想。”
“嗡!”
绝地山谷中,无尽雷光照耀下。
陡然间。
一道惊艷无比的戟芒,於谷地中绽放。
正在衝锋中的三千战俑的腰间处,齐齐显现出了一道光滑的水平切痕。
紧接著。
三千战俑就像是失去了动力一般。
一个个化作两截的兵俑倒在地上,挣扎不已。
它们试图重新拼接回完整的身体,要再度拿起被戟芒击断的青铜战戈冲向张牧。
但令它们无可奈何的是。
俑身腰间切痕处残留的霸道戟芒,根本不允许它们修復身体,反而在磨灭著它们身上裹挟著的死气。
墨玉石棺上。
张牧的血气化身握著一桿通体由血气实质化凝炼成的血色战戟,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
仿佛。
刚才出手的,就不是他一般。
“鏘!”
血色战戟嗡鸣。
一戟清完三千战俑的张牧血气化身,其动作没有任何停歇。
在张牧意念的操纵下。
其右手反持血色战戟的戟把,一个抡转后,猛然插在了双脚踏著的墨玉石棺上,贯穿了棺盖。
“还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