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后都隱隱有著一张看不见的大手参与其中。”
“也正是因为有著武帝的前车之鑑,帝朝的后继皇者和这世间的顶尖强者虽然知晓俑兵夜行的诡异之事,但也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轻易插手其中。”
“至於寻找真正的皇陵之所在,更无一人提及。”
张牧被童渊吐露出的內容震撼到了。
驪山还存有过一座被发现过的假陵?
冠军侯霍去病还因此而死?
武帝的暮年遭受了不祥?
那么。
真正的帝陵究竟在何处?
会是自己数年前抵至的那片前世景区坐落之地吗?
还是说。
秦皇狡兔三窟,连那座令自己感受到大恐怖的帝陵也是一座假陵?
种种纷扰的念头出现,听的张牧心底阵阵发寒。
无论他怎么看。
那位千古一帝都给他一种幕后大boss的感觉。
刘邦呢?项羽呢?
秦皇贏政已经如此骇人了。
张牧不相信这两位无上皇者会那般轻易消亡於岁月中,会没有留下制衡的后手。
童渊望著不发一言的张牧,他笑呵呵道:“怎么?终於知道怕了?”
“怕没什么好丟人的。”
“何止是你。”
“便是如老夫这般年岁,现在都对这些东西心存敬畏。”
“怕?”张牧的声音响起。
“童老先生说笑了。”
“除非那些兵俑抬著棺材来寻牧,否则牧根本不带怕的。”
“再说了。”
“牧仅是应付前来给檀石槐收尸的兵俑而已,又不是效仿霍去病奉武帝之命征伐帝陵。”
“那位生死都两说的沉眠秦皇如何会与我一般见识?”
“难道他还能从躺著的帝陵中坐起身来,专门来此索牧的命不成?”
张牧觉得自己不配。
区区一具檀石槐的尸体,更不配秦皇为之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