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
“自当是一展嘉之雄风,杀到敌人最后痛哭著求饶。”
郭嘉很是得意,甚至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大。
立引得一楼其他食客听闻后,皆是一个个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闻言,荀彧顿时瞭然。
拿起酒壶给郭嘉斟了一杯酒后,便不再多言。
同为与郭嘉境界相同之人,今晨郭嘉暗中所为之事又怎会瞒的过他。
他和戏志才两人之所以等在这里,看似在就餐,实则早就做好了一旦好友郭嘉力有不济,就协力出手的打算。
隔空出手而已。
涉及此道的神通,他们两人也掌握一些。
固然可能比不上好友郭嘉的鬼道神通那般强大,但用来牵制敌人,给己方阵营之人爭取撤退的时间已然足够。
“杀到敌人痛哭求饶?”
“奉孝!”
“凭你这身板当真可以吗?恐怕是另有其人吧!不若过些时候,你与我和文若二人引荐引荐那人?”
戏志才徐徐开口,在一旁年幼诸葛瑾骇然的目光中参与了进来。
什么!
郭师叔的房间內还有个男人,那人在风流之事上比郭师叔还猛?
老师还对那个男人颇感兴趣?
这一刻。
年幼的诸葛瑾三观碎了。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
在他的两位师叔和师父在愜意对话的时候,三人的目光都是有意无意的扫向青楼外面街道上出现的黄衣道士,始终未曾离开过。
另外一边。
经过了大半日的赶路,护送著童渊和生死未知的张牧终於是抵达了常山郡。
在童渊的指引下,张牧很快找到了凤棲山所在。
还未等他操纵著血气所化的真龙著陆……
坐落於凤棲山半腰处的一座別院中,顿时衝出来了三道身影。
“师父!”
“师父!”
“师父!”
张牧抬眼望去,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最后方那个小脸稚嫩,身高连他肩膀都未及的少年身上。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句话。
那一年。
我奶常扇的赵子龙,还是个小正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