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算。
檀石槐岂不是白死了?他岂不是白来了?
“童老先生,你这话牧有些听不太懂?”
张牧反问向童渊的同时,那面狼旗已经在他的控制下捲起了檀石槐的两截尸体飞起,稳稳的落在了血气真龙的上面。
“听不太懂?”
童渊望著已经落在血气真龙躯体上面的檀石槐残尸,摇摇头无奈道:“等你后面撞见那些收尸人,你就明白了。”
“请小友切记一点。”
“如果那些人真来索尸了,万勿与它们发生衝突。”
“否则……”
“你將会遭受大祸。”
童渊的告诫,听的张牧愈发的一头雾水了。
何等收尸人有如此本事,竟然让眼前的一代枪神童渊都心怀忌惮。
张牧很想继续追问下去。
但看到童渊仿佛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多言,他只得熄灭心思。
“奉孝!”
“来日再见!”
张牧没忘记一旁还有个前来助战的挚友郭嘉,临离开前对著他招呼了一声。
对於张牧的临別之言,郭嘉直接翻了个白眼。
“最好別见!”
“每次见你,嘉都感觉没什么好事儿。”
根本不给张牧反驳的机会,郭嘉的阴魄便直接从受其操控的金狼卫统领的尸傀身上抽离了。
他这一离开。
正与鲜卑至尊血气战阵绞杀的诸多尸傀就像是失去了动力一般,尸体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惊变,看的鲜卑单于和连一愣。
然而。
不等他將目光投向將要离去的张牧……
只见张牧並掌为刀,运起血气隨意向著至尊血气战阵的前方平坦处一斩。
“轰!”
掌风落下,一道横贯百丈的沟壑成形。
“和连!”
“老实的窝在这里,今生都莫要兴起南犯汉域的心思。”
“否则。”
“牧,不介意效仿今日奉先之所为,来这王庭再走一遭,再送一个单于上路。”
张牧声落,看也不看鲜卑单于青紫变幻的脸色。
隨著血气真龙昂扬长啸……
张牧径直载著童渊和生死未知的吕布向著常山郡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