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月崩溃的挠挠头:“我的也有一块沾上了贾护士长的血,那还能用吗?”
她用旁边的胶带把支离破碎的资料粘起来,很是苦恼得给南溪也送了一份。
如果忽略这些文件上的破洞,再忽略坑坑洼洼的碎裂痕跡,其实……还能看?
南溪十分疑惑:“你拼这个干嘛?”
“啊?我们不是要获得实习证明吗?要在这种证明文件上盖章,才能够成功啊。”陈明月茫然。
这有什么不对吗?
南溪可疑的沉默了一下:“重要的不是章吗?而且……现在是高科技社会了。”
陈明月:“?”
什么意思鸭。
南溪指了指电脑和旁边的印表机:“实习资料可以自己列印啊。”
她直接就点击滑鼠,列印了三份实习证明。
陈明月:(?????)
王贺生:(?????)
【对哦……我怎么没想起来啊,这个实习证明重要的是章,文件在医院不是隨时能列印啊……】
【我记得刚刚你还研究著这个怎么拼接呢。】
【尷尬了。】
【嘻嘻,我想起来了,但是我故意不提醒你们的。】
【你最好是想起来了。】
【现在的重点是怎么找到育才精神病院的公章,我刚刚去杨进直播间看了,他虽然悄咪咪干掉了贾护士长弄到了实习资料,但是也没有盖章逃脱。】
【……所以,杨进知道自己费劲吧啦的就拿到了一个这么没用的资料吗?】
【哈哈哈哈哈哈笑了,他肯定不知道!】
南溪隨意的收好了了属於自己的实习证明,隨后就听到了门口的敲门声。
“叩叩。”
王贺生条件反射的打开了门,立即就看到了房间外站著的一个穿著病號服的长髮女人。
原本应该在病房內待著的病人,都已经跑了出来,走廊上显得格外的热闹。
“嘻嘻嘻……”
尖锐刺耳的笑声此时显得格外阴森,她吐著长长的舌头开口:“我是病人,我现在要对你们提出要求,你去死,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