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那人连人带剑,从天灵盖到胯下,齐刷刷断成两截。
一道铁塔般的身影,稳稳落在林逸身前。
来人肌肉虬结,眼神凶得能吃人,周身威压翻涌。
金丹修士!
“死!”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噗噗噗!
刀起,头落。
八个筑基巔峰?
在他刀下,还不如八个萝卜墩子结实。
三息不到。
满地尸体碎块,血雾瀰漫。
岳守忠收刀入鞘,人影一晃,没了踪影。
林逸呆在原地,“你们安家暗卫这么猛?”
安欣月吞下一颗丹药,喘著气摇头,“我没带人……这人绝不是安家人。”
林逸这才回头看岳守忠消失的方向,脑子嗡嗡响。
“他叫我少主……可林家就是个落魄小家族,哪来的金丹护道者?”
他甩甩头,低头看怀里人。
唇色发白,肩头血跡未乾,睫毛还微微颤著。
所有疑问突然不重要了。
“不管他是谁?”
林逸声音很轻,“我只知道……你为我流了血。”
他用袖角一点点擦她嘴角的血渍,动作轻柔。
安欣月闭了闭眼,靠进他怀里,髮丝蹭著他下巴,“夫君,你没事,比什么都强。”
山风掠过山谷,捲起几片残叶。
有些话不用讲透,两人感情从这一刻起,便越来越深了!
……
“小姐,老身来晚了!”
一道沙哑的声音,猛地炸响。
话音未落,人影就到了。
是个穿灰布衫的老太太,脸皱得像风乾的橘子皮,背驼得快碰著膝盖,手里拄著根黑黢黢的木棍。
可她往那儿一站,四周空气立马变沉了。
“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