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月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夫君,你这良心怕是比石头还厚吧?”
林逸嘿嘿一笑,“良心厚不算啥……师姐不是早就摸过我的底了?”
“那劲儿,可比良心实在多了。”
“你!”
安欣月耳根霎时红透,“登徒子!”
两人正闹著,前方人群突然哗啦散开一条道。
白衣如雪,步履无声。
叶清婉来了。
身后跟著任天行,衣冠楚楚,笑容十分亲切。
安欣月凑近林逸耳边,“夫君,你说……要是咱们圣女大人听说,她叶家头號炼丹客卿,今天转投安家门下。”
“还是因为你一句话才点头的……她会不会气到爆炸?”
林逸咧嘴一笑,“隨她去唄,反正她跟我早就没关係了!”
“哟~”
安欣月假意摇头,“瞧瞧,多么无情的男人。”
林逸伸手一揽,把她拉得更近,“没办法呀,谁让我遇见了更好的?”
安欣月心头一跳,嘴上啐道:“油嘴滑舌!”
眼角弯起的弧度,却藏不住一丝雀跃。
叶清婉远远望见这一幕,脚下一顿,脸色刷地变成惨白。
他们……竟亲密成这样?
是故意给她看的?
还是真就这么自然?
“哎呀,这不是圣女大人吗?”
安欣月转身迎上去,“你是来找陶丹师的吧?不好意思,梦蝶妹妹已经答应去我安家做客卿了!”
叶清婉冷哼一声,“安欣月,你少得意。”
任天行立刻闪身向前,袖袍一甩,“清婉师妹莫慌!”
“陶丹师与我任家老祖也有些交情,我亲自去请,他怎会不给面子?”
“再者,我身为玄剑宗圣子……”
话没说完,眼神已经黏在安欣月身上。
安欣月懒得搭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拉著林逸转身就走。
她勾住林逸胳膊,“走,夫君,咱们去看好戏开场!”
林逸苦著脸,“师姐,我是来办事的,不是来看撕x的……要不咱回洞府练练功?”
“哼!”
安欣月捏他手背一下,“怕什么?有我保护你呢!”
林逸无奈摇头,只好由著她拽著往前走。
一迈进丹坊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