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什么背景,他心里门儿清。
祖上出过元婴老祖,族里金丹修士常年不离安欣月左右。
今天这事,怕是不好搞了!
许海山盯著安欣月,牙缝里挤出话,“安丫头,就为一个炉鼎废物,你真要和许家翻脸?”
“罢了!今日暂且饶那小子一命,下次我绝不手软!”
他撤回灵压,一把抄起许鹏飞,转身就走。
叶清婉刚松半口气,转头看清救人的竟是安欣月,心口堵得发慌。
林逸脸上掛著惊魂未定的样子,嘴里却差点笑出声。
他早想废了许鹏飞,就等个由头。
刚才就是在赌。
赌安欣月会不会赶来。
结果?
她连半刻都没耽搁。
“多谢圣女、欣月师姐救命之恩!”
林逸凑上去,笑得眼睛眯成缝。
叶清婉绷著脸,“林逸,你不过是个炼药杂役,別太拿自己当回事!”
安欣月也板著脸,“若我不是及时赶到,你估计现在已经死了!”
可她心里直犯嘀咕。
这傢伙,居然能击败炼气圆满的许鹏飞?
怕不是藏了什么底牌?
很快,消息传遍整个丹鼎宗。
“两仙子抢人?林逸究竟有何魅力?”
“从今天起,林逸就是我的人生导师!”
“……”
林逸嘴角一翘,没吭声。
这架打得值。
实力亮出来了,別人再也不敢小覷他。
叶清婉望著两人並肩走远的背影,喉咙发紧。
她回到圣女寢宫,目光无意间一扫梳妆檯。
那支歪歪扭扭的木簪,还摆在那儿。
是林逸削了三天,磨破两根手指才雕出来的。
她以前嫌它糙,现在越看越扎眼。
叶清婉衝过去一把攥住,木刺扎进掌心都顾不上,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膝盖一软,跪坐在地砖上,哭得浑身发颤。
这屋里,怎么哪哪都是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