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传书使者童子模样,身著一身青衣,头扎双髻,背著一个绿丝絛繫著的温润玉盒,此时正眼观鼻鼻关心的站在宫灯下等著调遣。
直到那仙官快步朝他走来这才抬起头小心的对仙官拱手道:“小仙拜见尊神”
那仙官“嗯”一声,抬手道“拿来”
传书使者急忙从背后取下那方玉盒呈了上去。
仙官把玉盒抓在手里转身向大殿走去,身后的传书使者又恭敬的行了一礼,“小仙恭送尊神”
……
不过须臾之间,仙官微微弯腰双手捧著玉盒快步走进了大殿。
坐在案后批阅奏表的左极仙翁见他进殿,抬手一招,那仙官手里的玉盒就落在了左极仙翁手中。
老仙翁將右手的毛笔放在笔筒里,左手將玉盒放到面前双手打开了盖子。
“天心难测……果然是天心难测……”
下首站著的仙官不知道老仙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继续弯腰拱手行礼。
“抬起头来”
仙官听见老仙翁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就看见老仙翁的手里头正举著一把……尺子?!
老仙翁的面上看不出喜怒,“尺子是个好东西,它有分寸。”
老仙翁举这把尺子看了看,又將这把尺子放回了玉盒里,盖上了盖子。
“察查使”
“下官在,仙翁有何吩咐?”
“將这把尺子送去人间国师府”
“遵法旨”
…………………………
人间,白麒县城门外。
一人一牛看著眼前被烧的焦黑的城门面面相覷。
“牛儿”
“老爷,俺离开这县里时,城门不是这个样子的。”
李尔闻言重新侧坐上牛背,依旧提著龙头杖背著红皮葫芦,“走,进城看看怎么回事?”
青牛摇了摇大脑袋,迈动四蹄进城。
穿过黝黑的门洞,城里的景象较之门外更加惨烈,目所能及,处儘是断壁残垣,几处还没烧完的建筑仍旧燃著火光。
青牛一边向前走,一边左右看。
“这是俺主人生前常去的酒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