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特训没必要?”
他环视一圈。
“你们一起上。谁能把我打倒地,这特训就当我没提过。”
这句话已经超出了常规命令的范畴,换任何场合都不该出现。
但叶靖戈的语气不是挑衅,不是斗气,而是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他需要这些人亲眼看见的事实。
三连长站著没动,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个连长。
一个营长是个老兵油子,当了快二十年兵,从班长一步步干上来的。
他慢慢站起来,解开风纪扣,走到叶靖戈面前,敬了个礼。
“首长,得罪了。”
他一挥手,三连长和另外两个连长同时站起身。
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合围。
一营长正面突进,標准的捕俘动作,直取叶靖戈的腰。
他不想伤人,只想把人放倒。
左边那个扫腿,右边那个锁肩,配合默契,一看就是一起摸爬滚打出来的。
然后所有人都没看清。
就听连续几声闷响。
一营长的手刚搭上叶靖戈的腰,整个人就像撞上了一堵会动的墙,重心瞬间被卸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已经著了地。
左边扫腿的那个脚踝被叶靖戈用脚背轻轻一勾,整个人往前一栽,被叶靖戈顺手託了一把才没摔实。
右边锁肩的连长关节刚发力,就发现自己的手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反扣住。
四个人,没在叶靖戈手下撑过三秒。
指挥室里静得能听见灯泡里钨丝髮出的细微嗡鸣。
所有连长都站了起来,军姿笔直,脸上的表情从观望变成了震惊。
叶靖戈把几个连长拉起来,拍了拍一营长肩上的灰,走回桌前。
他没有笑,也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
他的眼神变得很认真,甚至有些沉。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叶靖戈看著他们。
“以为我是京城来的,坐办公室的,来镀金的。你们嘴上不说,心里都不服。”
没有人接话,但也没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