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玩不到一块,也就是他没这个命,我们要尊重他人命运。”
话是这么说,可谁都明白,黄子轩算是被陈默从核心圈子里划出去。
以后再有好处,也轮不到他。
屋外,太阳越晒越毒。
五个保鏢还在门口站著,旁边站著的年轻保鏢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嗓子干得冒烟,对著镜头的小声说。
“哥,我感觉快要中暑了,要不……去车上拿瓶水?”
领头的一个冷眼瞪过去,年轻保鏢立马闭上嘴,不敢再吭声。
他们在太阳底下站了快两个小时,后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可赵少没发话,谁也不敢擅离职守。
只能硬扛著,心里把陈默骂了八百遍。
又等了將近半小时,眼看都快十二点。
商务车里,赵家公子频频抬腕看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耐心早就耗光,他拿起手机,正准备打过去骂陈默一顿,眼角余光瞥见一辆计程车慢悠悠驶过来,停在別墅大门口。
车门推开,从后座钻出来一个瘦巴巴的男人。
男人穿件洗得发白的灰t恤,领口都磨起球了,头髮乱蓬蓬的,跟鸡窝似的,看著像是好几天没洗。
他瘦得像根竹竿,风一吹都能晃三晃,右手拎著个半旧的粗麻布袋子,袋子有些沉,一下车就叮叮噹噹乱响,全是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破烂。
正是林跃。
他掏出手机,眯著眼睛核对地址,抬头一眼看见门口两辆黑商务车,还有五个西装革履、人高马大的保鏢,顿时愣在原地。
下一秒,他立刻窜到路边的梧桐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往这边瞅,那模样,跟偷东西被抓现行的小偷似的。
赵家公子在车里先是愣了两秒,隨即“噗嗤”一声,紧接著爆发出震耳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捂著肚子直拍座椅,眼泪都笑出来了。
“这……这就是他说的重量级人物?”
他笑得话都说不利索,抓起手机就给陈默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他先笑了好半天才缓过气,讥讽的语气都快溢出来。
“陈默,你那位重量级人物可到了啊,正躲在门外树后面呢。你猜他在干嘛?探头探脑的,跟做贼似的。看见我几个保鏢,直接嚇得腿软。”
“到了就行。”
陈默的声音听起来还挺认真。
“等他进来,我们这边准备准备,等会就开门跟你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