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盯著那串数字看了两秒,忽然有点好奇。
什么人,能连续打几个月?
正想著,屏幕突然亮了,嗡嗡震了起来。
还是这个號码。
陈默往后一靠,瘫在沙发背上,指尖划开接听键,贴到耳边。
“餵。”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陈默。你电话可真难打,我打了几个月,你一次都没接过,这次终於接了。”
没有称呼,没有自我介绍,上来直接叫名字。那语气,不像是找陌生人谈事,倒像是老板喊自己下属。
陈默靠在沙发上,眉梢动了一下。
这个声音他认得。
上次带王俊的老婆沈念去找王俊谈离婚的事,从病房出来后,在走廊上遇见三个人。
中间那个穿高定西装、梳大背头的年轻人,就是这个声音。
当时这人还朝他客客气气点头打招呼,两人交谈了几句。
陈默瞬间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是王俊口中杭城赵家的人。
听这语气,来者不善。
但陈默现在完全不虚,不会惯著对方。
陈默语气平淡故意回道。
“你谁啊?我有空的时候你不打,专挑我忙的时候打,打不通就怪我咯?”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
大概是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硬生生愣了三秒。
隨即那声音又响起来,语调里多了点居高临下的笑意,像是长辈在教不懂事的晚辈规矩。
“我姓赵,我们在医院见过一面。”
他顿了顿,像是“姓赵”这两个字本身就够有分量,够当名片用了。
“陈默,我们调查过你。你的背景很乾净,但能力很突出。炒股从几千做到上千万,从没失过手。”
“赵家正好需要你这样的人,给赵家办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这话讲得顺理成章,仿佛他开口招揽,是给了陈默天大的面子。
陈默听完,靠在沙发上没动,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已经通过黑客技术把所有关於他的信息资料刪除,赵家应该是在王俊死之前就已经调查他了。
调查他好几个月,电话打了几十次,连个全名都不报,上来就说“给我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