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也抬著头,眼里还抱著最后一丝希望。
一息,两息,三息。
下人站在原地,摸了摸肚子,又砸吧砸吧嘴。
眾人都往前凑了凑。
下人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开口。
“回老爷……除了有点甜,没別的感觉,跟吃糖似的。”
“轰”的一下,沈泽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砚的脸彻底黑了。
他盯著掌心剩下的几粒蓝药片,沉默了两秒,然后拿起一粒,直接放进了自己嘴里。
“爹!別……”
沈泽嚇得喊出声。
沈砚没理他,含了片刻,又用牙嚼了两下,然后吞进去。
过了几息,还是没反应。
又过了好一会,还是没任何反应。
沈砚反手一巴掌打在沈泽脸上。
“啪。”
沈泽整个人被扇飞出去,摔在地上,伤口崩开,疼得他发出一声惨叫。
沈砚声音很冷。
“你被人耍了!”
沈泽躺在地上,半边脸肿著,眼神直勾勾的,失魂落魄。
他脑子里反覆闪著临安城的画面,张德帅那张笑眯眯的脸。
他从来没这么恨过一个人,也从来没这么怕过一个人。
沈砚指著沈泽。
“沈家的脸,都让你丟尽了。从今天起,给我待在后院,不许踏出院门一步。吃喝有人送,敢跑打断你的腿。”
他拂袖转身,再也没看地上的沈泽一眼。
何家和韩家,光景也没好到哪去。
当天夜里,三家暗中通了气。
都决定暂时暗中调查,等风声过去,再暗伺机报復,抓住张德帅,弄到真正的秘药和酒。
而此时临安城东的小院里,陈默的日子过得格外平静。
陈默靠在躺椅上,指尖一下下轻敲扶手,心里没啥头绪。
眼下他已经没东西可练,所有功法全都刷到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