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向陈默吐了吐舌头,脸上带著点羡慕。
“护法大人天赋高,教里除了教主和左护法,就数她功力最深。张公子稍等,我去请她过来。”
门重新关上,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来之前他想过无数种可能。
可能是醉月楼的扫地老头,可能是乐师,甚至可能是某个不起眼的龟公。
万万没想到,右护法真是个“大佬”,勾栏里的头牌大佬。
也好,省得再找。
没等一会儿,门外先飘来一道慵懒的女声。
“就是那个一瓶秘药搅得临安城发疯的张公子?”
门被推开,小红侧身引著人进来。
陈默打量如花,这还是第一次见她本人。
可能是修炼被打断,脸上还带著不正常的红晕,一身红裙松松垮垮掛在肩上。
她进门没有立刻坐下,就站在门口,目光从陈默的脸扫到肩膀,再滑到腰处,最后停在他端茶杯的手上。
那眼神半点不遮掩,就像饿了三天的人撞见一桌子满汉全席,眼珠子都快冒光。
陈默有点害怕,这女人比师娘还可怕。
一息之后,如花笑著扭著腰走过来坐下。
“张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开业那天我远远瞅过一眼,当时就想著和你认识一下。昨晚上你那秘药,可差点给我整破功了。”
小红边上倒茶,插了句嘴。
“可不是嘛,王胖子吃了药,跟头牛似的,护法大人都费了好大劲。”
如花横了她一眼,小红缩缩脖子退到墙角。
“右护法大名,今日得见,幸会。”
陈默语气客气,却不想多说话。
如花支著下巴,目光直直盯著陈默,勾著嘴角。
“张公子本人,可比远看著更对我胃口。”
她本想顺著话头聊秘药、聊酒,慢慢磨。
可陈默根本不接这个茬,直接放下茶杯,开门见山。
“如花姑娘,我来不是听你夸药的。我这次来,是准备换你手上的天阶功法。”
这话太直接,如花愣了愣,隨即笑出声。
不是生气,是觉得新鲜。
多少年了,还没人敢在她面前这么抢节奏。
“《天火阴阳诀》是我赤火教右护法的传承功法。”
如花慢悠悠道。
“但有个问题,这功夫只能女人练,采阳补阴,张公子你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