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可算来了!这帮孙子寅时就蹲这儿了,有个老兄憋了三个时辰尿,都不敢挪窝,生怕位置被人抢了!”
“来武学的人有这么多吗?”
柳敬亭站在柜檯后伸出头。
“张公子,第三批预约都记到第十七页。这生意,比武举放榜还疯狂。”
陈默穿过人群挤进店,走到柜檯后,慢悠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门外几百號人,个个抻著脖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放下茶杯,陈默假装往后院走,回来时手里拿著一个大木箱。
他把木箱往柜檯上一放,打开。
十瓶秘药,十瓶二锅头,整整齐齐放著。
门外响起一片齐刷刷吞口水的声音。
“王掌柜,念名单。”
陈默把纸推过去,自己靠在柜檯边。
王胖子清了清嗓子,嗓门刚好盖过嗡嗡的人声。
“第一位,张屠户!黄阶功法换一瓶猛男酒。”
人群里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愣了一秒,正是昨晚第一个预约的壮汉。
“我在这儿!”
他挤到柜檯前,双手接过二锅头,拧开盖子凑鼻子底下一闻。
眼睛当场就红了,声音都发颤。
“这味儿……真够劲!”
他把酒揣进怀里就往外挤,一边挤一边喊。
“让让让让!”
旁边有人喊。
“你急啥啊!”
张屠户头也不回。
“送礼!今儿县衙师爷过寿,这礼送到位,我闺女就能进绣房当差!”
有人笑骂。
“你一个杀猪的,闺女还想拿绣花针?”
张屠户扯著嗓子回了一句。
“杀猪的闺女就不能拿绣花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