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市场调研了。
深入调查?
还是算了。
醉月楼里头是天井格局,中间搭著戏台,红毯铺地。
虽说还是上午,台上已经有姑娘弹著琵琶甩水袖,底下散坐著几桌客人,喝酒听曲。
俩姑娘架著他往楼上走。
沿路栏杆后不少姑娘探出头看他,底下客人也抬头往这边瞟,窃窃私语声一路没断。
“这谁啊?长得也太俊了……”
“没见过,哪家的少爷?”
陈默跟著两个姑娘一路来到三楼,找了一个雅座。
三楼雅座垂著珠帘,半敞著。
他刚坐下,俩姑娘一左一右挨著他,一个倒酒一个剥果皮。
紧跟著又进来俩姑娘,端著果盘茶壶,说是老板娘送的,眼睛却直勾勾黏在他脸上。
陈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左手隨意搭在旁边姑娘肩上,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
“你们这儿生意不错?”
左边姑娘立马接话。
“那可不!一到晚上三楼四楼全满,整条街就属咱们家最热闹!”
“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什么人都有啊。”
右边姑娘把剥好的果子递到他嘴边。
“做买卖的、跑江湖的、世家公子……最多的还是练武的。咱们大渊王朝谁不练两手,气血旺精力足,就爱往这儿钻。”
左边姑娘补了句。
“振威武馆、凌云武馆的弟子常来,周家吴家郑家的少爷也常包雅间。还有县衙的爷,穿便衣来,我们一眼就能认出来。”
陈默指尖在桌上敲了敲。
“振威武馆的人也来?”
“常来!”
那姑娘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昨晚还来了好几个呢,后半夜才到,脸一个比一个难看。听接待的姐妹说,他们武馆出事了,有人要杀他们馆主的亲传弟子,馆主都受伤了。”
陈默不动声色。
“还说什么了?”
“说馆主伤得不重,就一点皮外伤。”
姑娘捂嘴笑了一声。
“不过那几个人也没待多久,喝了几杯闷酒就走了。说起来也好笑,振威武馆的人,床上功夫真不咋地。玲玲昨晚接的那个,没几下就完事了,还不如做买卖的掌柜耐用。”
另一个姑娘跟著笑。
“凌云武馆的也强不到哪儿去!一个个在武馆里装得人模狗样,到了床上啥用没有。”
陈默嘴角翘了翘。
“哦,看不出来,你们还有这般本事。那你们这儿,哪个姑娘最厉害?”
几个姑娘对视一眼,异口同声。